祁天阳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程老爷子瞬间恍然大悟。
他就说怎么那么耳熟，原来是老聂经常提起的那位。
不过这丫头能文能武，礼貌懂事，怎么从老聂嘴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堪呢？
“管家，去叫苑苑和小夕下来吃饭。”程老爷子的称呼都亲密了不少。
祁天阳整个人都懵了。
小夕？
怎么没有叫他天阳？
程佳苑听到自家爷爷说让她们下去吃饭之后，顿时就知道自己跟祁天阳有那么一点结果了。
至少，爷爷没有直接将他给赶出去，而是留下来吃了饭。
程佳苑和顾小夕下来的瞬间，程老爷子一双眼睛就落在顾小夕身上，带着好奇：“你就是聂老爷子经常提起的顾小夕？”
顾小夕：“？？？？？？”
顾小夕有那么一点点懵。
聂老爷子经常提起她？
“聂老爷子？”
“是啊，聂霆深的爷爷。”程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带着慈祥，“之前一直在我面前说你，闻名不如一见，你简直比我们家苑苑还优秀。”
“别别别，程爷爷您这是哪里话。”顾小夕还是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