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就算中毒,以他百毒不侵的身子,根本不用担心。
“你竟然问我是谁,难道你忘记族里给你定下的亲事了吗?也对,你心里只有木无忧,为了木无忧能和全族的人为敌,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木族嫡系一脉还在人界的时候,族里的人只要一到适婚的年龄,只要有长辈提出,族长就会为他们指婚。她就是当年族长指婚给木长流的人,可是木长流却从未睁眼瞧过她,心里、眼里有的全都是木无忧,为了木无忧,甚至不惜与整个木族为敌。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微不足道、无足轻重的人吗?当他跟木无忧私奔的时候,可以想过她的感受?
当年她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木长流只是一时糊涂,总有一天他会清醒的。可是过了几百年,他一直没有清醒,反而她清醒了。
“你是……木贞。”
“没错,我就是木贞,想不到过了几百年,你居然还记得我,你说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继续恨你呢?”
“你恨我?”
“难道我不该恨你吗?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却跟着别的女人私奔,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受到了多少的耻辱,被族人耻笑了多久,在族里受到的是什么待遇?这几百年来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