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从楼上急匆匆的下来,拉住一个佣人问道。
“夫人?”佣人看到她也很惊讶,随后又是一脸焦急,“你怎么还在呢?赶快逃吧!”
“逃?逃什么?”云蔓听到这话更加茫然了。
“您还不知道?今天早上将军那里传来消息,昨天半夜,大佐为了帮那共产党偷运药物,不惜和我们这边的人同归于尽,将军暴怒,令人彻查大佐,结果发现近些年来那些无缘无故走漏的消息都是从大佐那里传出去的!再过不久,将军怕是就要让人来围剿我们这里了!夫人您还是快逃吧!”
说完这话,佣人一把挣脱开了云蔓的手扫视了客厅一眼,将厨房里的那套金酒杯收拾到了包裹里转身就跑出了屋子逃命去了。
云蔓却因为她的话如遭雷击,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同归于尽?”云蔓重复了一边这几个字,眼神渐渐陷入茫然,“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南怀谨他……死了?不可能!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还有消息走漏……”
这些年走漏的那些消息,明明就是她给泄露出去的,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怎么可能会怪罪到南怀谨的身上?没有理由的,南怀谨多智近妖,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留下哪怕一丁点的证据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