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她。”
云婶点头,“我会的。”
温泽宇最终连病房也没进。
他走后,云婶才留意到病房里的哭声,她皱了下眉。
这次温馨回来整个人明显变了,仿佛遭受什么打击,眼睛总是红红的,很伤心的样子。
对于温馨长时间不回家,温延军只说是在亲戚家,她一外人也不好再细问。如今看着温馨,云婶心中有另外的猜测,只是不方便问而已。
苏琴母女一向刻薄强势,温延军耳根子软,对温馨也不敢太好,温泽宇是不冷不热,勉强说得过去。
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云婶瞧着也觉得温馨有点可怜。
温馨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她眼里,跟她女儿无异,云婶瞧着她一直情绪低落,总归不是个办法。
晚上的时候,温馨又说吃不下东西,云婶犹豫一阵,语重心长地劝她:“人这辈子,总有很多坎坷,可不管有多困难,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温馨,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有些东西,你得学会放下。”
你得学会放下。
苏依依也说:你们的差距太大,容离他根本不适合你。温馨,你就把他忘了吧。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哭,不想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