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黑色轿车上。
肖柏咬着牙跟追上去,原本往前开出一段距离的车子,突然速的朝他倒退撞过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意识的往边上闪时,车后位猛地把他撞出去,胸口仿佛被锤子狠狠锤了一击,摔倒在地上,五脏六腑和头都要裂开似得,耳蜗里“嗡嗡”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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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苏醒时,已经是晚上了,乍一看好像躺在高级的酒店里一样,不过再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仪器和输液架,还是认出了这里是医院。
他试图坐起来,胸口剧疼之外还被束缚的紧紧的,又只能认命的躺。
他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脸色隐隐发白,完了,完了,不会被车撞出什么脑震荡肺部流血之类的吧…。
这一切不会又是李路炀整的吧,那厮有病吧,大白天的就动手,还差点把他弄死了,幸好他福大命大啊。
胡思乱想着他突然听到旁边半掩的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声音有点耳熟,像是纪婉笙的,他赶紧竖起耳朵仔细凝听。
“…你可以不承认,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动手,他在米兰也没仇人…是不是非得把他弄死你才甘心…我真是得感谢你,要是不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还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