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肖柏哈哈了两声,“她是有点难追啦”。
“你是看中什么了吗”?纪婉笙转移开话题。
“一台48年的法拉利跑车,全世界只有五辆了,今天这里有一辆会拍卖,你千万不要跟我抢啊”,纱林笑说。
“绝对不会的”,纪婉笙提醒,“要开始了,还是去坐吧”。
“我坐那边,等会儿见”,纱林挥手回了自己座位。
肖柏也陪同纪婉笙找到她的位置上坐,他的目光扫了眼纱林位置,离这里隔着五个位置,“那位小姐的兴趣爱好也是有意思,一辆几十年以前的老爷车有什么好买的”。
“她一向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老款车型”,纪婉笙声音压得很低的回答。
“那你来是想拍什么”?肖柏好奇问。
“一幅画,亨利马蒂斯的”。
肖柏心想亨利马蒂斯是什么鬼,纪婉笙看他眼,知道她不懂,解释了句:“二十世纪的画家,我很喜欢他”。
“那我等会儿买了送给你吧”,肖柏讨好的说。
“不用”,纪婉笙望着前面说话的主持人。
“一幅画,再贵也不过几千万吧,我还是买得起的,非要是上亿了,你就咬口牙嫁给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