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可是我心里疼,我恨朱勇昆,他那种人死了都太便宜了”。
“亲爱的,你可不要乱说这些话,别给宝宝造成不好的影响”,利彻远温柔的微微一笑:“你现在应该安慰我,你逼着我说出了那些真相,让我好没有面子”。
“对不起”,简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利彻远心疼的吻了吻她额头,“只要你别看到这些伤害怕我、讨厌我就行了”。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简汀手指轻轻的抚过他胸口,那些伤疤就好像在她的身上一样,她心疼的低头轻轻吻上去,薄嫩的唇蹭过粗糙的肌肤。
利彻远缩了缩胸膛,“老婆,这天还没黑呢,你这样我会有反应的”。
简汀顿了顿,但还是坚持的亲吻过他每一道伤口,利彻远虽然知道她没那个意思,不过小兄弟还是十分不听话的高高抬起了小脑袋。
他摸了摸鼻子,微微懊恼,清隽的脸上泛起一层尴尬,想要,但她已经进入最后预产期的倒数第三个月了,是不能同房了。
简汀也看到了,她眼角划过丝怜惜,手指轻柔的解开他冰凉的金属皮带。
“老婆”,利彻远喉咙抽紧。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