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达了事发地点。
郝宝贝蹲下身形,隐身在草丛中,小心地向空地张望。
没有人,地上只有一摊血迹。
郝宝贝起身向空地走去,走到地上的血迹那里仔细瞅了两眼,又在四周寻找滴落的血迹,顺着血迹起身而立,眯起眼看向雨林的深处。
他们去了那里,那里于人类而言如同地狱,可是于黄河而言——却是家。
郝宝贝眯起了眼睛,直视对面的密林,没有犹豫,掏出手枪,迈步而出。
郝宝贝沿着血迹搜寻,速度并不快,就是这样也没花多长时间就听到了前面传来呵斥声。
“oh,mamao,youhurtme,youbastard……”
(哦,麻的,你伤了我,你这个混蛋,……)
郝宝贝扫了眼在美洲豹面前高声呵骂的男人就不再关注他,看向另一边的美洲豹。
黄河受了伤,在小腹和后臀处各有一处枪伤,后臀处伤的不深,现在已经不再流血,应该是被子弹擦伤的,可是小腹处还在滴着血,它站立的地上已经殷红一片。
它愤怒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伏低身形,做出攻击的姿态。可它好像很害怕,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