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初中时就开始早恋,还说我本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是被别人抢走的,说我朋友是第三者。她还说我朋友成绩好都是抄的,根本就不是她真实成绩。你女儿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悠,我烦不胜烦,这次还给我做饭。我想问问,这是谁教她的?你吗?”
柳诗研见廖凡白开口了,就知道事情无可挽回,她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吱声了。
柳诗研妈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问道:“就这些?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也没什么啊。我闺女是说了你和你朋友的事,难道她说的不对吗?你和那个女同学,叫什么宝贝的,难道没有早恋?你不能不承认你和我闺女认识吧?就算你不是她男朋友,也是朋友吧?说你那朋友成绩是抄来的怎么了?不对吗?没有你在,她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才不信呢。至于给你做饭,那是瞧得起你,看你可怜才做给你吃的,要不是看在同是同学的份上,她能做给你吃,别做梦了,我闺女是谁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闰秀,她可从来没碰过炉灶的。”
柳诗研妈妈想的很清楚,她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可她并不傻,廖凡白说的那些事是事实,她不能否认,可却可以用另外一种解释来搪塞过去。只有闺女给他做饭的事不太好解释,也只有用初中同学的借口和同情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