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温度差真容易让人感冒。
郝宝贝光顾着生气了,也没注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跑圈去了呢!
廖凡白收敛了周身的寒气,安慰道:“没事,郝叔叔和向姨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你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让其他人看笑话。”
郝宝贝咽了咽口水,尽量地平稳下来,然后说道:“你是不知道昨天给我气成什么样了?我简直都想杀了她了,要不是身边人太多,真想上去给她两巴掌,让她长长记性。”
廖凡白安慰地拍拍郝宝贝的后背,“不气不气,有我呢,我给你报仇。”
郝宝贝无奈地叹口气,对廖凡白说要给她报仇的事也没太在意。
他能怎么给她报仇?打一顿吗?要是让学校知道了怎么办?为了那样一个人不值得被学校记过。
廖凡白双眼微眯,很快就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开始安排。
一个月后,马意被记过了,在早操时听到这个消息时郝宝贝还愣了半天,压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郝宝贝走回教室后就盯着廖凡白看,想知道是不是他出手了,可见他一脸的淡定,好像与他无关的样子,她又不确定了。
怀疑的种子一但种下就不可抑制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