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了个白眼,“想笑就笑吧,再憋坏了。”
“哈哈哈……”
郝宝贝三人不客气地站在走廊上哈哈大笑,薛千易还一手指着廖凡白的额头,一手抚着肚子,笑的趴在了墙上。
廖凡白叹口气,他的形象全毁了,顶着额头上的青印子他可怎么回家啊?
廖凡白惆怅地望着窗外,天还没完全黑,星星也好月亮也罢,什么都没有,就连前世入夜后马路上的灯光都看不见,灰蒙蒙的一片,正对着他现在的心情。
廖凡白见他们三人笑起来没完,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对他们太好了,都笑了半天了也不见收敛,这是一点都不怕他啊?这怎么能行呢?看起来回去后还要再给他们加些题量才行。
四小只安全到家,照例先回了郝宝贝那里做作业,到了9点又全员散去,各回各家。
临走时廖凡白将郝宝贝拉到她房间里,一脸委屈地拉着她的手不说话。
郝宝贝叹口气,知道他这是想找安慰呢,只能上前拍拍他的脑袋道:“我知道了,很疼是不是?”
廖凡白满脸黑线,谁说他疼了,他只是想让她说两句好话,顺便再得两个亲吻,怎么想到他脑袋疼上去了?
郝宝贝见他脸色不对,赶紧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