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没有?亏我还没皮没脸没名没份地给你看着梦工坊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已经快一个月没见着黑子了,罗惜梦忍不住挂念起来,话语看似埋怨实则透着亲昵。
从十一月一日,黑子正式入驻电池厂把梦工坊交给了罗惜梦打理后,这一个月来他愣是不闻不问。
刚刚发了一批货给意大利富商,罗惜梦又接了新的订单,喜不自胜,就打电话给黑子报喜。
这些时日,古卫国的皮衣厂很争气,流水线制作出来的高级成品,也在国内打出了市场,赖着从巴黎挣来的名头,和古卫国和周相城的渠道,梦工坊的高级成品卖得格外紧俏。虽然单品利润远不如高级定制皮草,但胜在量大成本低,才大半个月的时间,其总利润竟隐隐有要追上高级定制皮草的趋势。
罗惜梦粗略估算,今年过年前,梦工坊的纯利润就将达到一千五百万。
虽然现在她才是梦工坊的总经理,但她却认定这些都是黑子的功劳,毕竟,黑子虽然人不在这里,但梦工坊的每一步动作都是黑子谋划而来。
从电话里罗惜梦得知黑子近来很忙,曾经在皮料场连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的家伙,居然整天开着车东奔西跑联系业务,听起来就让人心疼。她又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