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卫国已经不算亏了,他可以潇洒带走二百二十万。这就是吴园的计划,他是一个讲究效率的人,如果正常跟古卫国谈卖厂的事情,价格高不说,很可能拖上两三个月。所以,他剑走偏锋,用银行和工人逼迫古卫国,然后先报出二百一十万的价格,借着再在最后关头提高价格,他相信,无路可走的古卫国是不会在意亏几十万的。毕竟,如果他不卖,他将破产,损失的就不是几十万的事儿了。
谁知,古卫国只是轻蔑地笑了一,根本没有如吴园预料中的那样点头。古卫国道:“我这个人很犟,吃敬酒不吃罚酒!”
意思很明显,如果吴园不是用这种手段,他可能就卖了,但他不愿被人威胁着卖厂子。
吴园再次被拒绝,也没生气,只是随和一笑,不再开口。
“诸位想一想,现在银行逼得紧,十二点就要封厂了。到时候,整个场子都给了银行,你们的工资找谁发呀?”吴杰再次煽动道。
“对啊!银行马上就要封厂了!”
“卖厂给姓吴的,就有人发工资了。”
“古卫国你把厂都做垮了,还占着茅坑不拉屎?”
“换个有钱的老板,肯定会更好!”
“古卫国不卖,我们就冲进去抢皮衣,不能让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