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虽然跋扈,却也只能在黑山镇这一亩三分地,县里的高官,他还惹不起,他老子也惹不起。
张局看了刘奇禄一眼,又瞥了瞥一旁的刘警官,眼神如刀。
刘警官立刻不敢说话了。
“赵七。”黑子终于走过来,带着从容的微笑伸手要跟张局握手,并自我介绍道,“也就是这间皮料场的老板。”
“赵老板年轻有为啊!我是县局张有年,特来督办一件重案,希望赵老板配合。”张局没有跟赵七握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让人怀疑他是否是面瘫。
赵七缩回手,脸皮够厚,也不尴尬,点头说一定配合。
重案?!
刘奇禄听了这两字,对张局也顾不得愤恨了,心想,这么多小案子叠在一起,居然成了重案!这赵七这王八蛋有的受了!
十二名老匠人纷纷感叹,刘家果然根深蒂固,连县里都有过硬的关系,这,赵七要狠狠栽一个跟头了!
被混子们驱逐出厂房的新匠人们有些愣了,这么点狗屁倒灶的案子,也要县里的大官出面?看来刘家真的恨死赵七了,恐怕皮料场是开不去了,果然考上刘家是正确的选择。
罗惜梦也不挣扎了,反倒主动紧握黑子的手,整颗心都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