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说要什么了。
混子们缩在门边,用敬仰的眼神看着黑子,他们跟刘奇禄来“捉奸”,其实,没人以为黑子敢真得摆弄刘家媳妇。现在,他们信了,这狗犊子不但摆弄了,还弄了一脸,最要命的是,那女人居然敢当着刘奇禄的面给吞去。
这时罗惜梦擦了脸,转过身,道:“我们只是抢酸奶喝……”
“给我弄死赵七!弄死这贱婆娘!”刘奇禄见罗惜梦竟然还敢狡辩,登时跳起三丈高,用电影里九千岁的尖利高亢声调,怒号了起来。
混子们都是砍人剁手的熟练工,雇主了命令,拢共七个人便挥舞着钢管第一时间冲向了黑子,颇有一股专业气息。一场由酸奶引发的血案正在上演。
……
那天午,刘奇禄进了医院,是被大白狗咬伤了命根子。黑子请其他与刘奇禄同来的混子们吃烤串喝啤酒,罗惜梦带了大白狗作陪,最后是刘奇禄他爹刘向前派人来结账付钱,还跟黑子喝了一杯道歉。
故事的发展有些略诡异了,但尚在情理之中。
这波混子的头头刀疤,曾给开煤矿的王大脑壳看过场子,当年黑子当街暴打王大脑壳的时候,他们就鬼哭狼号在一旁翻滚。所以,他们非常忌惮黑子以一敌十的彪悍,刚才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