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够玩命。命金贵的人就不会跟你玩,你就不算输。来,我告诉你办法,只需如此……”
张麻子附耳过来,听得脸色数变,时而惊恐时而欢喜,时而忧虑时而激动,精彩得很。
“算命的都是狗眼睛,能看到人看不到的?”张麻子激动得口水乱喷。
大白狗嘚瑟,汪汪叫:我的才是狗眼睛,我就看见昨天有道黑气钻进主人心口了,你们都没看到。
“你这脑壳,窝在山沟里干啥?早该出来了!”张麻子喟然一叹。
黑子笑了笑没接茬,心想,的确是不能再做土狗了。张麻子都能捣鼓起一个皮毛摊,那我呢?
“刘家欺人太甚,我还不想死,所以……”张麻子绿豆眼乱转,语气坚决。
“有些事由不得你。”黑子并不理会张麻子的拒绝。
张麻子胆小,却市侩狡诈,这种人心眼没有黑透,却贪欲不小。黑子跟他是老相识了,早在黑子着手准备抢回皮料场的时候,就盯上了这个家伙,盘算着怎么请他入瓮。
此时,又想起爷爷临死前的话,是给黑子批命的——没死就别出这山沟。黑子当年还觉得奇怪,死了怎么出山沟?但他还是辍了学,放弃了霍子松和王丰良给的机会,老老实实窝在了赵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