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从你嫁给我那天起,其实对你就是不公平的,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行把你拉入我的世界,让你承受本不应该承受的事情,也因为我的身份与工作,让你担惊受怕……”
“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说让我离开你的话?”倪初夏从他怀中抬起脑袋,脑洞大开。
“你想得美。”
厉泽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脱去一身军装,不过也是普通人。害你担惊受怕,是愧疚,没能陪着你把孩子生下来,是遗憾,我用下半辈子补给你和孩子,好吗?”
“不好。”
倪初夏严肃地看着他,“你的下半辈子只能给我。”
和孩子有毛关系?
厉泽阳哭笑不得,顺着她的意思说:“好,只给你。”
倪初夏松开搂抱他腰间的手,坐起身扒拉两下头发,“时间不早了,你快休息。”
见她要走,厉泽阳没有微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留下来吧。”
“我睡哪?”
倪初夏环顾病房,家具很全,但只有一张病床。
“除了我身边,你还想睡哪?”厉泽阳好笑看着她,说完已经开始挪位置。
“你疯了,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