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爱着厉泽阳,所以甘之如饴。
这时,厉泽川推门进来,见一老一少都红着眼,想着定然是说了什么触动到心弦。
听到开门声,两人转过身。
岑曼曼迎上前,低声询问情况,“怎么样?爷爷那边怎么说?”
厉泽川抿唇没回答,反倒是对老人说:“奶奶,您在这照顾初夏,我和曼曼去趟临海苑,替她和孩子拿生活用品。”
厉奶奶点头:“行,你们去吧,等会家里的阿姨会过来,我这边应付得来。”
两人并肩,走出病房。
直到坐上车,厉泽川才回了话,“人是找到了,不过,伤的有些重。”
岑曼曼沉默不语,眼中微闪。
隔了好一会儿,她深呼吸问:“需要瞒着初夏吗?”
“他本人的意思是瞒着,尽量吧。”厉泽川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担心,会没事的。”
岑曼曼哽咽地嗯了一声,“我就觉得不公平,初夏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安稳的过上日子?”
她与厉泽阳之间,磨难太多。
厉泽川倾身,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泽阳的身份和工作的性质在那,必然不能像我们这样,但正因如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