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楼下来的。”厉泽阳嘬着烟,吊儿郎当回答。
“艹,赶紧给老子滚下去,这里也是你能来的?”那人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骂骂咧咧。
厉泽阳不经意偏头,烟灰缸从他脸侧擦过,“哥,我是来送情报的,你要不接,那我可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出去,手已经搭在门把上。
“咳,你小子站住。”那人从沙发上起来,迈着步子走来,“说吧,什么情报?”
厉泽阳唇角微微勾起,松了放在门把上的手,转身搓着手,目光闪烁地看着桌上摆放的烟酒。
“妈的,你们起开,给这小子让位置。”
那人啐了口唾沫,亲自开了瓶红酒,拿杯子斟满,“好货、女人,还是哪样?”
厉泽阳挨着他坐下来,双手接过红酒,笑道:“哪能让大哥破费,这些该是我孝敬大哥。”
“别废话了,你该知道我在三哥面前的地位,只要我说上两句,省去那些规矩升上来,不成问题。”
“就知道大哥够意思,只是……”厉泽阳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周围的人,以示并不方便。
那人眼中是谨慎,在瞥见身侧的人小心翼翼喝着红酒那副怂样后,摆了摆手,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