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没有证据,只要她一口咬定,就不会有事。
“我爸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这么多年。”说的音量提高,倪初夏微抬下巴,“黄娟,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吗?”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用这一招对付我和柔儿,没有用!”黄娟瞪着眼,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非让我把你的情夫请来和你当面对峙,才肯就范吗?”
倪初夏浅笑着,一字一句地说:“我这不是恐吓你,而是通知哦。”
用不到黄河心不死来形容她,真是最贴切不过。
厚脸皮做成她这样,也是挺够的。
“你!”
倪初夏偏头看着身侧的男人,示意他可以回家,并没有再理会她。
黄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转身离开临海苑,坐上出租车。
回酒店的途中,她掏出手机拨了电话,接通后开门见山问:“最近身边有没有人跟着你?”
“……”
“没有就好,暂时不要来珠城,找个偏僻的地方多一阵子再说……我知道你委屈,但为了女儿和我再忍耐一段时间吧……”
望着屏幕上‘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