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
男人轻笑起来,手在她后颈处摩挲,“这就难办了。”
他是盼着考到,还是盼着考不到呢?
岑曼曼仰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一点都不难办,考上也就两年的时间,很快的。”
那时候她也才二十过半,这个年纪不早不晚,最主要的是,两年后,亦航比现在懂事,会理解她的做法。
厉泽川低头与她对视,故作无奈道:“你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呢?”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小鹿一般。
明明已经与他结婚有半年,却又像什么都没变,依旧清纯如学生。
再次垂头靠近,直接含住她的唇瓣,舌尖临摹,随后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霸占她的领地。
岑曼曼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手却本能地攀上他的肩头,插进他的发间。
这个动作,无疑是对男人的刺激。
厉泽川将她压在沙发上,大手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眼中是炙热与难灭的情谷欠。
“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岑曼曼一个激灵将他推开,腰板挺直坐起来,整理头发和凌乱的衣服。
男人眼中划过一丝不耐,冷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