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他,低喃道:“生气了?那你打我啊。”
韩立江双手握拳,死死盯着她。
没得到回应,倪柔突然笑起来,“哈哈,不敢打是吧,这里可是医院,你动手就又是一个把柄。”
“离婚协议拟好,立刻会送来,到时候你不签也得签!”
韩立江撂下这句话,转身走出病房。
若不是爷爷不让他提及DNA检测的结果,也不至于被她如此威胁。
她说的那番话,有一部分是对的。
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都超越不了齐泓。
与其说他是眼中钉肉中刺,倒不如说是他的噩梦。
在他没回韩家之前,爷爷对他抱有希望,将来整个公司的重担都会是他承担,可他回来以后,自己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事业毫无进展,婚姻一团乱麻,总得先解决一个。
病房里。
倪柔躺倒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她其实是害怕的,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做梦都是孩子哭声,问她:妈妈,为什么不要宝宝?
不是不要你们,而是你们的命不好,投在了韩家,有一个狠心的爸爸。
“柔儿,”黄娟替她捻好被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