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胡作非为,上半身靠近轻搂住她的腰,低声说:“今天没睡午觉,不困?”
倪初夏眨了眨眼,笑着说:“和你在一起精神抖擞,不困。”
要是平常,中午不睡觉,晚上七八点就会困,但这两天都有他在,可能刺激了神经末梢,不犯困也不嗜睡。
厉泽阳伸手将床头灯关掉,房内陷入黑暗当中,只有窗外洒进皎白月光。
他的眼睛深邃、明亮,专注的时候格外迷人。
此时此刻,正在看着她,深情又缱绻低喃:“那就做点睡前运动,帮助你睡眠。”
“昨晚不是才、唔……”
唇被封上,一切话被堵住。
男人瞌上眼,温柔细腻地吻着她的唇。
辗转、缠绵;
舔舐、临摹;
深入、晕眩。
缱绻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倪初夏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最终,没等来他的下一步,便紧闭双眼睡过去。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厉泽阳离开她的唇,缓缓松手,将下半身挪到床边。
吸气、吐气,深呼吸好几次,才将最原始的谷欠望压下去。
……
翌日,厉泽阳起床,没有惊动身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