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阳至始至终表现都很淡然,似乎并未觉得自己会让人觉得另立独行。
而坐在他对面的于向阳微眯起眼睛,放在会议桌下的手紧紧握紧。
自己的努力、拼命,于他而言似乎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赢了他,又轻松的放弃这次机会,就像是对他无声的嘲笑。
会议结束,厉泽阳拿起搁在桌上的帽子,准备出去。
脚还未踏出去,就被总部领导叫住。
领导语重心长地道:“泽阳,我是你爷爷的老部下,也算你的长辈,这次机会难得,不要意气用事。”
要说他二十来岁,夸下海口,做出冲动的事情还能理解,但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不应该再如此。
厉泽阳戴上军帽,调整好帽檐,不紧不慢地道:“您说的我懂,但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思量。”
没等领导再开口,他略微点头,堵住后话:“稍后我会将报告上交,望您能理解。”
话落,转身离开。
出了总部,刘玉峰与林子健站在车旁,面色并不自在。
虽然赢方是他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喜悦,心情反倒是更加沉重,尤其是林子健。
是他失误攻击了湖城那边,才导致那名成员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