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担心国外的环境她适应不了。
从小就一直在珠城,在国内较远的地方都怕她应对不来,别说是国外。
……
韩家,水岸雅筑。
倪柔从派出所接到黄娟,又带她去医院看伤验伤,事情全部处理好之后,已经是晚上。
这个点,韩家已经用过晚餐,连保姆都已经离开。
只好自己下厨,随便煮了两碗面。
黄娟脸上上了药,鼻青脸肿加上药水的颜色,看上去很滑稽,偏偏她自己不自知。
“韩家是怎么回事?连个伺候人的佣人都没有。”
倪柔吃着面,压低声音说:“这是爷爷定的规矩,晚上八点以后都不许佣人随意走动的。”
老人家睡眠很浅,被吵醒一夜就是无眠,所以有遮掩难过的规定也无可厚非。
嫁进来也有小半年,也差不多适应。
“什么破规矩?”黄娟一边吃着面,一边小声抱怨,“这要是家里来客人怎么办?端茶送水还要让客人亲自动手吗?”
在倪家二十多年使唤人使唤惯了,到了这里什么都要自己来,她必定不习惯,觉得还没有住在酒店让人舒坦。
“要真来客人,我和二伯母会做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