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后,她站在窗户边,略有沉思。
做出这一步决定,都是黄娟逼的。
如果她能安稳的度过余生,不再招惹自己,也不至于闹到这一地步。
手轻轻覆在小腹上,这是她的底线,不容触碰的底线。
换了衣服下楼,午饭快做好。
唐风正在帮蠢蠢吹毛发,吹风机嗡嗡作响。
大金毛听到动静,立刻坐起来,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儿跑到倪初夏身边,用还未干透的毛蹭着她。
“嗷呜……”
倪初夏带着它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和它玩了一会儿。
穆云轩每天要上班,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早上牵它出去晨跑,下午陪它玩。
所以,自他离开之后,大金毛的精神也萎靡不少。
“我陪它玩到现在,都没对我摇尾巴呢。”见它巴结女主人蠢萌的模样,唐风气笑了。
倪初夏用专用的梳子替它顺毛,轻声说:“和它混熟就好了。”
都说狗是人类最真诚的朋友,说的并不假。
它们从不会记主人的仇,要的也很少,只是希望主人在闲余饭后陪它们玩上一会儿。
她想,厉泽阳喜欢它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