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姑娘有那意思。”
“结果呢?”岑曼曼笑着问,很想知道他的后话。
“烦够了那些姑娘,我就直接告诉她们,月薪五千,无房无车,性取向不明,就没然后了。”
“你也不怕小姨揍你。”
“我妈就是爱瞎操心。”
穆云轩看了窗外,指着路边说:“就把车停这边吧。”
岑曼曼把车停在一边,下车拿了自己的衣物,走去别墅,穆云轩则回家里补觉。
……
相较于珠城的炎热,沿海军方重地刚迎来一场暴雨。
分散的营地,有继续练兵的,有休息待命的。
厉泽阳则是后一种,让士兵先回室内,由各班各排各连做热身运动,雨停就越野负重练习。
一间用三合板搭建的屋子,每隔二十分钟会有人出来,换一个人进去。
不时传来男人爆粗口的不雅声音。
裴炎站在屋檐下,问道:“他会来吗?”
厉泽阳看着落下的雨幕,嗓音低沉,“会来。”
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临近正午时分,士兵们用过餐,雨势逐渐变小,已经不会影响训练。
裴炎组织他们越野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