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酒也要少喝的,还有……”
“还有什么?”
岑曼曼听他问,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轻声说:“没有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说的太多,唠叨的没完没了,自己都嫌烦。
厉泽川低声笑起来,一一答应下来。
很快,走到停车的位置。
岑曼曼仰头望着他,眼中闪着光泽,像是有话要说。
“明早给你电话。”厉泽川轻拍她的脑袋,示意她不用再送。
岑曼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厉泽川出差一个星期,她都有不舍,会受不了,别说是按月计算了。
这个时候,她与倪初夏感同身受,甚至更加佩服她。
岑曼曼松开他的手,紧抿唇角。
男人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动作缱绻温柔。
良久,他低喃:“再这样下去,我怎么走得掉?”
岑曼曼从他怀中退出来,红着脸说:“我去陪初夏了,你走吧。”
不等他回话,她转身离开。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对他实在太依赖,这样其实并不好。
时间长了,日子久了,他可能会厌烦。
曾经的她,并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