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泽阳轻‘嗯’一声,没瞒着。
“有没有受伤?”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检查,眼中满是担忧。
厉泽阳站着不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眼底划过一抹浅笑。
最后,才开口:“我没事。”
“真的?”倪初夏仰头与他对视,不确定地问。
男人点头,握住她的手,“他现在是孙涵,只有被我打得份。”
深知自己动手的轻重,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而凭借他锱铢必较的性格,必定会报复。
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这句话,倒是把倪初夏逗乐。
她靠在一边,问道:“你穿着这一身去打他,就不怕被部队惩罚?”
男人穿着军装,身姿笔挺地站着,只是手里拿着锅铲,配上他冷硬的侧脸,看着有些违和。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穿上一身军装之后,都不能和她太过亲密,更别说揍人了。
“不用担心。”厉泽阳把菜起锅,打开一旁的水龙头,清理灶台,从他脸上的确看不出丝毫担忧。
吃完饭,穆云轩识相地离开,不打扰这对夫妻的夜间生活。
倪初夏照例在后院散步消食,天色暗下来之后,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