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曾经是你的妻子!”卢静雅把瓶子扔到窗外,眼神惶恐,像是那瓶水是触碰不得的毒药。
之后,她推开车门,丝毫不顾形象地用手抠喉咙,企图把喝下去的水全部吐出来。
然而,枉然。
厉泽川目光看着她狼狈地蹲在路边,眸中平静。
没有报复后的快感,也没有憎恨,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对于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当初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曼曼麻烦,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念在她是亦航的妈妈,口头警告。
可是,如他对岑曼曼说的,有些人不给教训,就永远不知道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他想到今天在套房中曼曼有些失控的模样,实在不敢想如果她将整杯酒喝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念及此,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握紧,关上副驾驶的门后,脚踩油门离开。
卢静雅见他毫不留情地离开,惊觉包还在车上,蓦地站起来,追着车。
“停车!厉泽川,你给我停车……”
最后,脚下一崴,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绝望地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脚上、身上这些伤,根本没有心中隐隐揪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