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和他说了具体的时间,感谢道:“岑二哥,这事谢谢你,费用方面别人怎么给的,我也跟着就行。”
“谈钱多伤感情,就从你是曼曼的朋友,我也不能收啊。”
岑北故推脱,最后实在没办法,只是让她在竣工之后,请那些人吃顿饭就好。
倪初夏对他这一行挺感兴趣,问道:“珠城都有哪些行业需要找人看着?”
“这就多了,会所、夜总会,还有类似你的那种建筑工地,甚至有时候市政那边也得要人。”岑北故一连举了很多,还专门挑了两个比较有意思的例子说出来。
饭局结束之后,岑北故要去学校找他的手下,倪初夏和岑曼曼也不好跟着,便和他告辞。
岑曼曼刚才喝了点酒,没有立刻开车。
在大学城逛了一会,有些感触:“像是回到了两年前。”
倪初夏压下唇角,“那会儿可真舒服。”
几乎什么都不用想,每天醒来就是想这一天该怎么过,三餐要吃什么。
哪像现在,愁着事业,愁着家庭。
“初夏,我觉得最幸运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成长。”
身侧的女人,在成长过程中,她替她承受了很多,也教会了她很多。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