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至于何种问题并没有再提。
之后,话题转到别处。
包间封闭,酒精味和烟味散不去。
倪初夏强撑了前半场,身体不适,和几人说了声,先行离开。
走出酒店,吹了一会儿风,反胃恶心的感觉才压下去。
晚上回到家里,早早地躺在床上。
厉泽阳进厨房煮了百合五仁粥,又用凉水把温度降下来,才端上楼。
“晚上没吃多少,把粥喝了。”
倪初夏在床上磨蹭半天,坐起来不高兴地说:“喝完就要去卫生间,累!”
男人明白她说的话,眼里含着无奈的笑,“懒成这样,羞不羞人?”
“再懒也是你老婆,必须接受,没得选。”倪初夏接过碗,三两下把一碗粥喝完,舒服地靠在床上,哼着歌。
厉泽阳没说话,把碗拿着出去。
重新回来,就见倪初夏捧着笔电,接收方旭前两天发的邮件。
怀孕之后,她已经很少碰手机和电脑,往往邮箱都是隔很多天才登陆。
方旭发的邮件是建厂的申请表,一式三份,还有很多繁琐的要求。
把表格填写好,时间已经不早。
厉泽阳催促:“明天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