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您该知道,我是韩家的媳妇,所以称呼上?”
她在变相提醒他,自己已经结婚,让他收敛点。
“倪小姐,规矩是人定的,你如果是诚意到了,我也能通融。”男人没理会她的话,暗示道。
倪柔忍受不了,蓦地站起来,“请您放尊重点。”
这个男人岁数上都能当她父亲,竟然对她提出这么恶心的要求。
“这么清高别约人来这里谈事情啊!”
男人冷笑着起身,挥手让跟着他的助理秘书撤,“呸,是女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玩不起就别来求人!”
倪柔气得浑身发抖,心里的委屈和身体上的抗拒,让她快要崩溃。
看着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水,一把握住泼在自己腿上,那里是男人碰到的地方。
她拿着纸巾擦拭着,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哭得不能自已。
自那晚韩立江求助韩英杰被拒之后,她就一直在求人送礼,好不容易约到抵押行的行长,却被如此侮辱。
当初倪氏也面临破产的边缘,为什么倪初夏就能轻而易举的扳回局面,而她却举步维艰,屡屡碰壁?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不如算了吧,就让公司这么垮掉,她还有丈夫依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