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这件事我并不在意。”
最终,没有把实情告诉他。
听到外面有人催促,倪德康有些着急问:“夏夏,你…你恨爸吗?”
倪初夏眸光略微闪动,沉默一会儿后,回答:“刚开始的确会有,可是已经不重要了。”
在看过瑶姨那段视频过后,她觉得很多事情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了解,只是拖到现在。
倪德康抬手抹了把脸,主动站起来跟着警察离开。
是啊,很多事情已成定局,不重要了。
倪初夏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
再次走出警局,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厉泽阳察觉她情绪有些低落,揽着她走向车旁,并没有开口问什么。
坐上车,倪初夏一改刚才的萎靡,元气满满地说:“我想吃糖醋鲤鱼,清蒸大闸蟹,还有桂花藕,你做的。”
厉泽阳没有惊讶,微抬下巴轻点储物柜上的手机,“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准备食材。”
挂了电话,倪初夏开口说:“爸他没有问我所想的那些,从头至尾都在询问你对我好不好,身体怎么样,看着他从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变成那样,心里挺难过的。”
厉泽阳说出中肯的话:“利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