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件,关掉笔电,疑惑地问:“都处理好了?”
张钊上午把文件送过来的时候,可是说了任务艰巨。
“先放着吧。”
厉泽川侧过身,轻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来。
岑曼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他拥在怀中。
“现在不处理没关系吗?”又确认了一遍。
“这些都没你重要。”厉泽川看着她的眼睛,说出这句话。
这样深情的话,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红着脸呆愣地看着他。
男人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搭在肩膀上,轻笑着说:“凌晨那股劲去哪了?”
“没了。”
“怎么没了?”随意搭着话,的确比处理枯燥的文件有意思。
岑曼曼看着他,认真地说:“要在特定的场合、有别样的感受才行。”
那会她是刚得知他为自己煮了粥,守了一夜,才会想要那样。
现在想想,觉得挺不好意思。
“老婆主动一次不容易,我还给错过了。”厉泽川笑。
岑曼曼羞涩地趴在他怀中,没说话。
心血澎拜,脑袋一热才做出那样害羞的事情,现在让她做,肯定不行。
两人有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