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爹地,没人看见是不是我就洗脱不了罪名了?”
厉泽川听他这么说,倒是笑出了声,“你听谁说的?”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那天我们一家人看的电影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别乱想,爹地会想办法让他们相信的。”厉泽川轻拍他的脑袋,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抱他去洗漱。
没等一会儿,张钊拎着打包盒上门。
看到厉亦航眼睛哭的红肿,询问情况。
老马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只听清了可能落水、在医院这几个词,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这件事总归有人出面处理,厉泽川也就没瞒着他。
“什么人啊!”
张钊听了心里憋着气,恨不得现在就找那欺负人的娘们算账。
厉泽川交代:“学校那边办事我不放心,这事你多留意,尤其是那个孩子,找机会让厉氏医院的心理医生过去看一看。”
“老板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张钊应下来,看着厉亦航的目光,多了份疼惜。
当初这所学校是他和琳达负责找的,顾及到小少爷的安危,对校方是隐瞒了身份,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出这样的事。
张钊离开后,厉泽川叮嘱厉亦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