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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也有几个月,却还是禁不起逗,可见到她这般,偏偏就想逗弄,男人的劣根性使然。
岑曼曼垂下头,没一会儿之后,拥住他的腰,“泽川,如果哪一天你觉得厌倦了,提前和我说一声。”
厉泽川摸了摸她的头,好笑地说:“逗一下,就要用言语威胁我了?”
“我没有威胁,就是……就是害怕。”岑曼曼将头埋进他怀中,抱着他的手收紧。
虽然她的话并不大,却还是让男人听到。
厉泽川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与之对视,“又犯傻了是不是?”
“……没有。”
岑曼曼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这是事实,所以、所以……”
“所以就怕我花心,出去找其他女人是吧?”厉泽川替她把话说下去,快被她的想法气死。
岑曼曼点点头,似乎还很好奇他竟然都说中了。
“都让你不要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说的话还能有我这个当事人说的话真实吗?”
厉泽川气不过捏着她的脸,直到有红印才放手,“疼不疼?”
岑曼曼委屈地看着他,“疼。”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