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了一跳。
等听完电话那端的陈述,更是被惊到。
他只知道她父母双亡,却不知道她因为家人还欠着债。
其实,按照她这样的背景,是不被允许做诉讼律师,虽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行业的规矩却在这里摆着。
在这一点上,他倒是与她很像,甚至比她还要严重。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宁婧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低头认错。
倪明昱没责怪,反而提点一二,“打起精神,以后在这里工作,人放聪明一点。”
……
临海苑。
几天前就知道郊区有块地今天竞标,所以倪初夏起得很早。
本来方旭要过来接她,最后厉泽阳不放心,改成他亲自送她过去。
坐上车,厉泽阳把得到的消息告诉她,“……目前盛源、正荣获胜的几率会大一点。”
“方旭赶策划书好几个晚上没睡,如果不中标,他不觉得有什么,我都看不下去。”倪初夏拧着眉头,攥紧手中的文件。
购地建厂是计划的开始,如果这点都受挫,后面其他难题该怎么办?
“你很关心他?”厉泽阳关注的是前半句,语气有些冷淡。
倪初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