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笑脸盈盈地回:“想啊,你满足我吗?”
如此直白,却没令男人惊讶。
他凝视着她,另一只手小心抚上她的小腹,问:“TA不闹你?”
“很乖的。”倪初夏笑。
厉泽阳将她抱起来,旋身放在床上。
房内灯光暗下。
男人的手顺着腰肢探下去,像是画笔勾勒线条一般细致、轻柔。
倪初夏贴身缠上去,隐忍的难受,主动抱着他。
凌晨两点左右,这场拉锯战才消停。
翌日。
厉泽阳考虑到她孕吐反应明显,加上又有些感冒,上午用完早餐后,带她去了医院。
来的是军区医院,直接找到与厉家有来往的妇科主任。
把常规检查做完之后,两人来到主任办公室。
“所有的指数都是正常的,小夫妻俩不必太紧张。”主任明白他们是第一次当爸当妈,加之是老厉家的人,叮嘱道:“最近春夏之交,家里注意多通风,但也别贪凉穿太少,吃过饭适当出去散散步。”
“那孕吐情况呢?”厉泽阳问。
主任耐心地回:“这要根据个人的身体状况而定,尽量少吃多餐,油腻、辛辣的食物别吃,最重要的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