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知晓。
岑曼曼偷偷溜进去,在角落找到倪初夏夫妻俩。
倪初夏朝她挑眉,“刻意打扮过哦。”
“……没有啊,我每天都差不多。”虽然很努力的解释,却还是略显刻意。
坐下后,岑曼曼环顾四周,不禁咽下口水。
说实话,她以为记者招待会就和厉氏先前的产品招待会差不多,十几二十个记者意思一下,可今天会场扫一眼,乌泱泱全是人。
“会不会紧张?”倪初夏凑过去,低声耳语。
岑曼曼点头,“挺紧张的。”
毕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突然就对能三两句话掌控全场的人心生佩服之意,厉泽川便是这样的人,好像什么情况他都能运筹帷幄。
她见过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表情淡然,也见过在开会时力压全场。
十点还差五分钟,厉泽川在艾琳和张钊护送之下,来到台中央坐下。
衬衫西装,被熨烫的平整,就连头发也刻意打理过。
坐下时,解开袖口,慢条斯理地卷起,工整如熨过一般,一系列动作显露成熟男人的魅力。
岑曼曼的目光落在他的腕表,那块表是她送的,与他那些名表相比,无论从价格还是品味都有很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