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靠近她,“还不起来?”
“我…我想再睡一会。”岑曼曼含糊说。
男人轻笑起来,亲了亲她的脸蛋,觉得不够又凑到她唇角,“平时也没见你赖床,想逃避?”
岑曼曼偏头,躲过他的吻,红着脸说:“我还没刷牙呢?”
再次回头,就与他的目光相对。
平日工作严厉的样子当然无存,有的只是促狭和看好戏的模样。
“我没想逃避。”岑曼曼用被子捂着脸,说话有些含糊。
男人戴上腕表,把外套床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我亲自动手才放心!”
两人在房里闹了一会儿,等她洗漱后,才一起出来。
之后,岑曼曼准备早餐,厉泽川去厉亦航房里叫他起床,分工明确。
由于小家伙上学时间早,吃完饭男人送他去学校,这就给岑曼曼留下时间打扮。
回到主卧,打开衣柜,挑选了不久前逛街买的春装,一条连衣裙。
换上站在全身镜前,又觉得太过于隆重,这样出去就像是要公布关系特意打扮的。
连着换了几套,都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换回第一件。
下摆蓬松的拼接花色连衣裙,搭配白色小西服,低调又显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