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候的状态,就和拼命一样,一个月的连轴转。
他并不想她那么辛苦。
得不到他的支持,倪初夏心里难免会失落,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不说话了。
厉泽阳见她这般,隔着被子轻拍她的脑袋,“不高兴了?”
“没有。”倪初夏闷闷地回。
说不上不高兴,毕竟她也没有把握能做到哪一步。
就是想,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事情充实一下自己。
男人伸手把灯关掉,顺势躺下来,将她搂在怀中,“关乎你和孩子的事,要慎重才行。”
倪初夏轻‘嗯’应下,不死心地说:“只是初步的想法而已,说不定等真正实施孩子都生下了。”
最终,厉泽阳做出让步:“答应你也可以,但我有条件。”
“真的、真的吗?”倪初夏把脑袋露出来,欣喜地抱着他,献上热吻。
“接下来说的条件如果做不到,就免谈。”
“好,你说。”倪初夏兴奋点头。
厉泽阳刻意板起脸,“先别高兴太早,凡是要尽力而为,找一个代理人,让他去做事,你在家坐镇指挥,如果让我看到你稍有疲惫或者为这事太操心,立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