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的。”
倪远皓开始哽咽,他看过那篇报道,在出来的那天就看了,可是他却一直欺骗自己。
直到今天,记者全部围堵过来,问那些犀利的问题,才算清醒过来。
倪初夏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厉声说:“你现在什么都不准想,到床上躺着睡一觉,我和你姐夫马上过去,听见了没有!”
挂断电话,厉泽阳问:“远皓那边出事了?”
“一大批记者堵在宿舍楼下,傻小子大概一天都没出去。”
倪初夏偏头,有些奇怪地问:“你说黄娟怎么生出他这样的儿子?”
黄娟那些泼辣劲没继承,连倪柔的阴险也丝毫没有,完全就不像是她儿子。
“虽然他们母子没共同点,但远皓和你倒是挺像。”
车遇上红灯,厉泽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仔细将她五官看了一遍。
倪初夏掰下内后视镜,嘟着嘴说:“哪里像啊?”
她和倪明昱一看就知道是兄妹,但和倪远皓有相像的地方吗?
厉泽阳将头转回,认真说:“认定一件事,向前冲的那股傻劲。”
“……”
倪初夏翻了白眼,不想理他了。
亏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