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语气说:“你和那个姓莫的不是朋友吗?让他撤诉!”
其实倪德康如何,她真的不关心,只是那份遗嘱还未改变,他还不能有事,至少在她没成功前,不行!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她还不如狠下心来让他就躺在医院,也方便她办正事。
“如果我能解决这事,还用你打电话给我吗?”倪初夏把手机拿开,蓦然听到倪德康的声音,“夏夏,我是爸爸。”
“爸……”
倪德康略带疲惫的声音说:“夏夏,听明昱说你去找泽阳了?”
“嗯,我和他在一起。”倪初夏答。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倪德康平静地嘱咐,像平常时候一样,“泽阳工作特殊,要多理解他,至于公司……”
关于公司的后话,他没再说,将话题绕开后,随便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倪初夏靠在床上发愣,手指攥紧手机。
如果刚才倪德康提及自己的处境,或者埋怨她两句,心里会觉得好受一点,但是他没有。
她一声不吭的离开,等于默认不管他的事,他是伤心的吧。
可是,能怎么办?
她蜷缩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披散,情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