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愣了一下,因为欣喜不住的点头,想到他看不见,激动地说:“很想,你要对我唱歌?”
“嗯。”男人坚定的嗯了声。
“你等等,我要……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倪初夏左顾右盼,最后顺着路向前走,穿过大厅走出君临天下。
坐在花坛边,深呼吸说:“你可以唱了。”
话落,她将录音打开。
厉泽阳斜倚在树旁,望着看不到尽头的树林,分外动情地开嗓,“Hey,我真的好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最想说的话我该从何说起,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微风吹过来,将她的长发扬起,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用低沉带着哑意的嗓音,别样的好听,令人感动。
倪初夏吸了吸鼻子,眼眶已经泛红,像是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以至,歌已经唱完,她都没有开口说话。
“老婆?”
“我决定,等你回来每晚都要给我唱歌。”倪初夏平复心情,提出要求。
厉泽阳只笑不语,没答应也没拒绝。
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联系,聊的都是最近的生活,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原本倪初夏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