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呜……”
一甩尾巴,才没有!
“最近好像瘦了不少,更俊了!”
“汪汪——”
那是当然。
倪初夏蹂躏它的脑袋,起了换心思把它嘴里的球拽出来。
岂料,手还没拿稳,就被它一爪子拍到手腕,球顺着地面滚走,大金毛也离开她去追那颗球。
倪初夏拍了拍手,摇头说:“要玩具不要妈妈,活该被关在后院。”
离开后院回到客厅,进了洗手间把手洗干净,便坐在饭桌旁,等着厉泽阳回来,吃早餐。
约莫五分钟,男人晨练回来,看到她起来,眸中划过诧异,“怎么不多睡一会?”
“被电话吵醒,就没睡了。”倪初夏托着下巴看向他,眼中有些埋怨。
厉泽阳用毛巾擦拭汗渍,问:“谁的?”
“秦飒的。”
“说了什么事吗?”
倪初夏摇头,“没啊,问他也没说。”
“嗯,你先吃饭,我上去冲澡。”厉泽阳说着,跨步上了二楼。
冲了澡,把头擦拭半干,秦飒的电话准时进来。
秦飒一咬牙,开门见山说:“老大,夏岚有话要对你说,你能来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