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要是我滑到水里,还有你陪我。”
厉泽阳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染了笑意,“你倒是对我好。”
“那当然,夫妻本来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丝毫不觉得尴尬地点头,另一只手贴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觉得太硬,把捏改为挠,然后自顾自笑起来。
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倒是逗乐厉泽阳。
和她在一起,即使是最平常的走路,也不会消停,能整出别样的感觉,正如现在。
“等到他们家,就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哼,我当然知道。”
倪初夏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突然心生邪念,腾出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刚要说话,前面的人反射性转身,手没扶稳,直接从田间道路上摔下去。
“啊——”
落水声加倪初夏不受控制的尖叫交织,吓坏了厉泽阳。
他把东西直接扔到路边,跳下去把人捞上来。
“噗……咳咳……”
倪初夏浑身湿漉漉被他搂在怀里,呛水不停地咳嗽。
男人面露焦急地问:“摔哪了?”
“咳咳,没摔到。”倪初夏用手抹了一把脸,眼中水光涟漪,可怜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