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您说了解你的女儿,事实并非如此,你并不了解夏夏,这些年,她是为了您才处处对黄娟母女忍让三分,试问在那个时候您又为她做过什么?”
除了一次次让她好好与后妈继妹相处,似乎就再无其他。
倪德康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说:“我…我已经立好遗嘱,留给她和明昱的是最多。”
他是偏爱宋宋为他生下的这两个孩子的,曾想着,如果自己出事,那么这两个孩子就无依无靠。
如今,明昱稳重,无需太担心,而夏夏也找到疼她爱她的男人,有个好婆家,他也能放心。
厉泽阳听他提及遗嘱,也没有表现多诧异,只是道:“夏夏所想所愿是您能健康,我说那些并不是要求您做什么,只是望您能在这件事情上考虑她的感受。”
无论怎么说,倪德康都是长辈,他说话语气都没有面对下属和其他人的倨傲冷漠,进退有度,很有礼貌。
倪德康还想再说些话,却被手机铃声所打断。
电话是倪初夏打来,交代她的位置之后,便挂断。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停车处,到达之后,倪德康坐上倪程凯的车先离开。
倪初夏歪头看着厉泽阳,问道:“你和我爸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