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
到达临海苑,是厉泽阳抱她回来。
别墅里的蠢蠢听到动静咬着尾巴走过来,见两人都不理它,自己在原地打着转,最后灰溜溜回到狗窝里。
倪初夏靠在他怀里,手不是拥着他,便是就揪着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撒手。
厉泽阳要去厨房烧水,将她这般,哭笑不得地说:“我还能跑了不成?”
“你敢跑,跑了我就嫁给别人。”说着,攥着他衣服的手收紧。
“除了我,也没人敢娶你。”
厉泽阳暂时陪她坐在沙发上,也不着急做事。
“哼,你什么意思?”
倪初夏仰头看着他,不满地说:“我就那么差吗?”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倾身靠近,含住她嘟起的唇,临摹、舔舐。
浅尝辄止之后,两人鼻梁相碰,他说:“这样不挺好,你只能是我的。”
心跳突然跳的很快,倪初夏的手覆在左胸,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她没有出现幻听吧,厉泽阳竟然对她说情话了。
虽然语境令她不高兴,但至少他还是开了口的。
“你再说一遍。”
“嗯?”厉泽阳吻了吻她唇角,没听明白。
“说一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