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所有,但想到平时二爷除了举止像流氓,其他都很正派,不会是做这事的人,就开始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为得就是害他。
“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查到我都上也不怕。”岑北故伸手给他们一人一巴掌,让司机先送他们回去。
他挣的那些钱,都是血汗钱,场子也从来没出过什么乱子,教导手下做事踏实不犯事,怎么可能自己主动去犯事?
龙哥上了车又下来,担心地说:“二爷,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我怕是哪个小人故意陷害你的。”
岑北故不以为然地说:“老子得罪的人如过江之鲫,多去了,倒是你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们没有,最近都安分守己的。”三人齐齐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惹事,也没得罪人。
“这就不用你们多说,赶紧滚蛋,大学之前都别想再碰车。”
岑北故摆手让他们离开,现在是看到他们就头疼。
“二爷——”
其中一人突然大声喊出来,在岑北故没发火,他开口说:“跑车里不止我们三人的,还有一个人,会不会是她啊?”
自他们出事之后,夏岚就没有再出现过,连一条消息也没来,照理说他们被带走,她找不到他们会打电话的。